故人已非君所念

“你要做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不准情绪化,不准偷偷想念,不准回头看。去过自己另外的生活。你要听话。不是所有鱼都会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吾之少年啊。

*脑洞诡异x
*大概是罗生门和芥芥的故事。
*自己写的罗生门……感觉真的还是个孩子啊,骄傲却也柔软到不可思议。

“你将吾从那无尽深渊之中唤醒。”

吾本无实体,只是喜欢化作那一阵飘飘渺渺黑色雾气,就此轻飘飘地来到你面前。吾,是从你的梦中走来。

想要力量?
想要变强?
不甘于现在的模样?

吾能助你一臂之力——只是,作为交换,将你的身体予吾寄居罢。

吾会没你这孱弱身躯就无法生存?别妄想能拿这来威胁吾,希望得到吾的人可是数不胜数。
为何选中你?
大约,只是因为你还算是能入吾眼罢。

在这辽辽人世,那些自称为「人」的家伙,在吾看来,却是活得连牲畜都不如。
能被吾看中的人,你自然是不一样的。

吾,会助你变强。

强到,你无法离开吾的地步。

不够,还不够!
你这般,连吾自身实力的十分之一都未达到!
还不够强!你再这般下去,可是会死!
别妄想你那些所谓同伴能和你共生死,以他们的能力,只能在这地方堪堪摸爬滚打!
他们终将死亡!

唯有吾,能够与你共同存亡。

这少年,这少年是何人!
快离开!快离开!
他很危险!不要接近他!不要接近他!
不要——

自存在你体内以来,可是第一次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了……不,许是吾自身消失了。
……你要随着这少年走?
不能!不能!

什么是不随他走,你也会死?
只要吾在一天,你就绝不会死!
绝不会!

你变强了。
可不是因为吾,是因为那少年。
也许……
也许,吾真的不足以支撑起你。

不过是走了,你们「人」,不总是喜欢来来去去?时而在你周围,时而又一下走了个干净。
嘿、嘿!
他只不过是离开了这个地方,何必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既然这么在意,不如就干脆变得更强,然后把他夺回来?

……对,吾会助你寻回他。

是吾无用……吾无法抵抗他的异能力。不如说,这世上拥有异能力的人,在他面前也与凡人无异罢。
吾会变强……真的会变强。

——!
哈,这混蛋,真是难缠。
你怎会认为吾会落后于他?
看着吧,你所拥有的异能力,不会输给任何人。

抱歉。
还是没能帮你夺回那个人。


嘘——嘘。
别说话了。
真是意外啊,你居然长得这么快。
似乎已经差不多和那个人一样高了。

吾消失很久了?
吾只是……去努力变强,想要帮你夺回他。

你已不想了?
为何?
这不是你毕生的执念吗!?

果然,你们所谓「人类」。
口口声声说着要坚守,却还是要放弃了吗!

……你的头发,似乎的确不是那时候的黑色了。吾很喜欢你的发色,深渊一样的黑色,和吾那时待的地方倒是有些像。

你……老了?

什么意思?

无法再战斗了?

也无法再支配吾了?

什么、什么意思?

……你要死了啊。

真是可惜。

毕竟,你可是吾唯一看得上眼的人类啊。

喂,别笑啊……你又在咳嗽了!你这毛病怎么几十年都不见好!

吾最后,再送你一个礼物罢。

化作团黑雾从芥川体内窜出,然后飘动着形成个少年人的模样。
鸦发鸦眸,黑风衣白绷带,好看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吾印象里那个人的模样了。

如果、如果哪里不像,也不许说,看着就好!

什么?

啊,那就如你所愿吧。

嘘——安眠吧。
吾之少年啊。

“我,想看看,你原来的样子。”

【亮良】似君影

那年,张良是国君麾下第一军师,眸色浅浅掌控全局,抬腕之间风云变化。
那年,诸葛亮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年幼稚嫩无忧无惧,眼中笑里不藏阴霾。

几乎没有人知道,张良府中那个姓诸葛的孩子不过是个被丢弃的遗孤。他在外流浪了许久,六七岁时才被张良领回府里,对外称是远亲家的孩子。
张良想得深远,想若是他人知道这孩子出身如此,难免被人说了闲话,不管真心也好无意也罢,也终归是对这孩子不好的。

但要问他为何对这孩子这般好,饶是张良这般聪颖,却也是难以回答。
“为什么啊……大约,只是……”

只是……

张良是对这孩子真心实意的好,宠溺却也不会放纵半分。他教他棋艺,却要从识棋开始——这孩子竟是认不得半个字。
张良却极为耐心,一个个点过去教他认。孩子也伶俐,不过几天就把基本的走法记了七七八八。张良看着在石桌上摆弄棋盘的孩子,眉眼尽数柔和。

孩子很快地长大,已经是京城里小有名气的才子,甚至被几个权贵戏称,能继张良之后又成一代鼎鼎军师。
听着这些,孩子总是止不住地骄傲,可张良只是笑,不附和也不反驳,仿佛就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淡淡地看,却永远也卷不进这其中。

这年,张良辞去军师之位,回到府中时孩子急切地问他:“先生,为何要辞去官职?您分明还年轻……”
可张良只是轻轻地叹息,看着孩子的目光温柔而哀伤。
“如果是他……”
这些年来,他第一次这样喃道。

张良的死是平静而毫无波澜的。
他处理好了一切后事,仆从的去处遗产的继承,包括,告诉他的孩子一切的真相。

烛火幽幽。
已经入春有些时日了,屋内却还燃着暖炉,张良透着那单边镜看面前这个孩子,不住地微笑起来。
“你真的很像他。”
孩子仿佛受了一个霹雳。他是极聪明的,张良要说的话,他已经能猜到些轮廓。
张良细细地看孩子的反应,唇间的笑越发柔和,像是最后的抚慰:“抱歉。我一直将你视作是他的替身。”
“他是谁,你大约是听说过的。和你是同一个姓,诸葛,诸葛亮。”
诸葛亮,诸葛亮……是听说过的,怎么会没有听说过?
那有如昙花一现的天之骄子,怎能没听说过。

孩子到底还是年轻,眼泪已经在他眼里打转。他沙哑着开口:“先生既是把我当成替身,又为何不干脆给我安上那人的名?”
张良苦笑一声,“原先是有想过……但转念一想,你是你,他是他。于是便只给了你姓,名便是你的自由了。”
他继续说:“他同你一样,也是被我捡回来的,也和你一样是个遗孤。不过那时我还不是什么军师,也就是个府里的少爷,蠢到无可救药。”

“我捡他回来,便就是放府里养着罢了。那时因着他顶着个遗孤的身份,我又没时常关注着,他可是被欺负得惨。”
说到这里张良顿了顿,轻轻叹一声,又接着往下说:“后来我注意到了,才把他养在身边,教他下棋、识书、写字。他很聪明——比你我都还聪明。”
“他的名和字是我取的,他只记得父亲姓诸葛……诸葛亮,诸葛亮。当真,是这世间最灿烂的光。”
“我本以为他能成为这世上最不可一世的军师,却不想……”

他终是没说下去。

“是我对不住你,这些年。”
张良微笑着说。
“我很快就会离开,我所有的身家都是留给你的……说不定,你真的能成为又一代军师。比我还要强大的军师。”
毕竟,你是那么像他。

“明,诸葛明。再会罢。”

孩子——诸葛明抬起头,浅浅的泪痕在烛火的映照下格外清晰。但他的神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先生,再会。”


“为什么啊……大约,只是……只是因为,格外像他吧……”




*梗烂到爆。
*但是写得很开心x

真的见证了一个人的前后变化能有多大。

一个同学,恋爱的时候,每天和我们谈她的男朋友,甜甜蜜蜜得能腻出甜味来。
没几个月他俩分手了,两个人都不出三天就找了新欢,速度快到我怀疑人生(…x)。
本来以为他们就这样从此相见是路人,没想到几天后同学在群里发了一堆她前男友和他现在新欢秀恩爱的照片,忿忿地说:“这女的就是个绿茶婊。”“他和我在一起都没发过和我的照片。”“他就是个渣渣。”
诸如此类。

我看后不知作何感想。因为他们这段感情的破裂原因就是我同学先喜欢上了别人,现在却不懂为什么反而是她一副怨妇样……

现在同学开始在群里感叹,还是她现男友好。

我隔着屏幕默默感叹,人啊。

他是海洋深处的巫师,不是那条小美人鱼,穿过海面抬头就能瞥见那抹天光。于是他安安静静地待在巫师的洞穴,一日一日一年一年,没想过走也没法走。

巫师,既然是巫师,又怎么能离开阴暗的海底?那灿烂的阳光对巫师来说可是毒药。

尚还年幼的太宰治如此想,纤长的睫羽像是蹁跹的美丽蝴蝶,落下一片柔柔阴影。

而即使是现在的太宰治,也从来没有步入过那阳光之下一步。

他想呀——一旦自己真的接纳了阳光,也会是太宰治不复存在的时候了。

因为太宰治,太宰治本就该是那个蜷缩在黑暗角落,一双鸦色眸子没一点波澜,轻轻浅浅就能掌握生死,骨子里连血都是黑的人呀。

细想起来,有过一位小姐带着一双哭红了的泪眼来问我,样子好不可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是如此问的。

喜欢,当然喜欢。我想我笑得应当是一整片的柔丝丝甜腻腻,我抬手,抚摸她柔软的头发——如今再仔细想想,如此鲁莽地碰了一位淑女的头发,可真是件不礼貌的行为呀。

我说:“喜欢呀,怎么会不喜欢?”

这样她就止住了哭泣,然后抽抽搭搭地说:“可你有那么多女人围在你身边。你也喜欢他们吗?”

我也喜欢他们吗?不对,不对呀小姐。

我也喜欢国木田君,喜欢敦君,喜欢小镜花,喜欢很多很多人。

对美丽的小姐可不能这么说呀——

我笑得越发甜甜蜜蜜,就像块化不开的蜜糖了:“不对哦,小姐。”轻轻地呵了口气,化作点雾然后消散了,“我喜欢你呀。”

于是她相信了,踮起脚尖吻了吻我的脸,牵起蓬蓬软软的裙摆,粉红色的鞋跟嗒嗒嗒地就走远了。

——真可爱的小姐呀。

我这样想,然后又听见了国木田叫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暴躁呀国木田君。

国木田君,这样可是没有办法得到理想女性的青睐的呀。

我又挂起最平常的那点盈盈笑意,随手把那块绣着浅色小花的手帕扔进垃圾桶,然后快步走去。

「所谓恶魔,便是如此罢。」

生着一张诱惑世人的艳丽脸庞,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眼睫下那双狭长凤目是幽深的深沉的蓝,像是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轻轻柔柔地微笑,嗓音低哑,把你的命给我,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

为博那恶魔欢心,你有什么不愿意?就是叫你杀人,你也会拿起刀就去。

可那恶魔——那恶魔无心无情,什么在他眼里都只是风轻云淡的一场戏,满目殷红不过云烟,指上鲜血不过往常。

——可你心甘情愿。

鬼白超——级萌!OvQ因为太太的图终于彻底站定了cp。

yosan:

上色漸漸找到感覺!

【All绿】阿斯蒙蒂斯

_(:з)∠)_R18向的话果然被和谐了吗……
下面是链接ww

http://m.weibo.cn/5584081394/4071935510151347

【赤绿】深绿的眼眸

他永远都是那个喜怒于形的绿间真太郎。
.
赤司很少见到这种人。
出身商业世家,却不懂得伪装自己。
那双深绿的眼眸太容易读懂了。
.
他很喜欢这样的眼睛。
纯粹而干净。
让深陷黑暗的人会想去保护,或是破坏。
.
他不能想象这双眼睛的主人长大的样子。
更不能想象这双眼睛带上伪装会是什么晦涩的模样。
.
但是,他没有。
.
十六岁的绿间很干净。
二十六岁的绿间也很干净。
不知道原因,这个人仿佛永远都不会被黑色沾染。
或许,是因为他没有踏入这个肮脏的圈子。
.
他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双眼睛,用最珍贵的三色堇滋养,甚至不敢用自己的眼睛去过久地直视它。
如同对待珍宝。
.
“真太郎,你的眼睛真漂亮。”
.
他第无数次感叹。
仍旧没有回应。

【秀业】不如往昔

从来就没有谁能真正逃离命运的轨迹。
.
时光将他们的棱角尽数磨平。
他们都是聪明到令人生畏的人,收起自己周身的尖刺,圆滑地融进了这个肮脏的世界。
彼此的笑容重叠,是一样的弧度。
一样的虚假。
.
政治圈的复杂和心计,两个人都早就有所预料。
只是,这比他们所想的,还要恶心地多啊。
鎏金和淡紫的眼眸里划过相同的厌恶和嘲讽。
.
那时他们都在想啊:我是不会成为那种滑稽又可笑的人的。
结果却出离了他们的预想。
那时的他们还年轻而稚嫩。
.
曾经的他们曾经笃定地说,「除非我不爱你了,否则……」
「否则?」
「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
如今想来,真是令人发笑。
.
不是那并不符合他们性格的言语,而是他们都主动背叛了这段誓言。
.
「我还爱你。」
「啊,我也是。」
「分手吧。」
「嗯。」
.
如此可笑,对吧。
.
在政治的世界,他们的关系对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利益。
只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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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也学会了用利益来衡量所有。
.
最终他们得到了各自的一方世界。
可失去了所有,换来的也仅此而已。
.
鎏金和淡紫在彼此的眼眸中相映。
微笑,颔首,握手言欢。
「你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